— 唱歌的人已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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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

  听到有流星雨的消息,开心得如孩子.这个漫长平淡如死水的冬季终是让我去期待了.
  我以为,我还可以有那么多的力气去等,我还可以见到流星时想着要许什么愿望为好.



双子座.
在哪里.
秋千荡.
歌声停.
手里折叠好的小人在排着队,等着发如彩虹的糖果.
肩旁柔嫩的小脸笑靥如花开,抱着我日益苍白的身.


总是不能违背自己的心,一次一次的去打开那扇紧闭的门.
用藤条作锁,不曾看见瑕疵,却不能把它栓在手指上做一枚我一直欠缺的戒指.

没有你,我还可以这样的微笑.


阳光明媚了好些日子,
眼睁睁的看着08年以一种我从未触摸过的姿态降临.
所谓的醉生梦死,也是现在的状态.

这个城市有太多厌倦.长着恹恹的脸对每个观望的人儿都如此.
很久去逛一次街,在步行街停下脚步,和柳姑娘决定去献血.


谁也不知道我的想法.这样的看着血顺着长长的管道通往我不知的轨迹.
它绽开来,如同你再不存在.用这样有益的方式释放疼痛.否则往事会像鱼刺一般紧紧的扼住我的梦.再无法好好的完成完整的结束.


在急诊科的两周时间很是快,下周将去内三科.
记得某人说,其实只要你愿意,哪里都属于你.我便笑了,不再说话.若想念变得如此不堪一击.我已不知它继续的理由.
不对任何诉说,倾诉会破碎,呼啦啦的响亮一地.如同水晶的爆破.明晃晃的过往就那刻被割成两半.
是,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但是我不会同意.

我们只是路人.穿着舒服的鞋子,轻巧的走过了彼此.

妈妈问我是否还好,总是回答好.因为知道救赎也只能靠自己.
不能发脾气,不能有任性.那些不满都统统藏于心底.我终会长成笑容隐忍,内心丰富的女子.
我是这里的工人么.为你们服务还不能有怨言.有那么多的事都交给我,我很好,一切都好.只想不被打扰.

这样的地方,纵使拥有自己那小小的房间,可是却忘记了笑.
它是属于我么.它是你们的,我只是来看望一次,就被盯住不能再离去.

开始一次次的做梦,已到远方,即使是不喜欢的地方只要能够远离.
开始一次次的期盼,你在身边,即使是这样的如此艰辛也愿意跟随.

你决定回家了.你丢弃了公主去了我所不能抵达的地方.
过滤掉有关你的那些.我一个人上路.

一个人徒步的上路,你的车子怎么能乘载三个人的幸福.
我坐过一段路已经开心.哪怕是上部车我也会感激回忆.


现在,我要当你不存在.闭上眼,忽略疼得天翻地覆的胃,跟07年好好的谈话,要告别得干脆果断.


    200797173817479副本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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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画面我用笔涂成粉色.
           希望那璀璨盛开的花如你我初识般美丽.
 
  
 
开始学着远离那些忧伤的文字,就这样淡淡的,浅浅的,仰望天空俯视脚边.
 
 
 
回到这个曾生活过的城市,我看到自己的微笑映在清澈的水里,笑容甜美.看不出一丝苍老.这多么好,我还可以放肆的跳跃,像枚水果不停息.
 
 
爸爸用手机摄下我在江边奔跑的姿态,做为墙纸.第二天他就带着我侧身的影子离开.
 
从此后的六个月,我就要一个人住在狭小的房间里.
慢慢的把自己绣的抱枕放在床头,英文书放在台灯旁,生日那天的相片过了胶放在赵姑娘给的相框里.在阿依莲买的粉色小西装准备配蛋蛋送的红色丝巾,和冬装挂在一起,陪着我做一个个梦.
 
梦却不再湿润了.
 
 
也许寻不回过去,那么,我向往明天.
 
这一季,你看不到我眼角的泪,只有一个平和的女子.
 
 
我想你了.
  想念红色在我们手里如何的胜过彩虹.
我想你了.
  想念回忆在我们心里如何的胜过舞蹈.
我想你了.
  想念傍晚在我们眼里如何的胜过月光.
我想你了.
  想念暖爱在我们嘴角如何的胜过夏风.
 
 
我喜欢草莓胜过葡萄.你呢.
我喜欢红裙胜过风衣.你呢.
我却记得你曾穿着黑色的风衣递给我一颗颗青色的葡萄.我固执的以为你也喜欢了.
 
现在,约定你也忘了.
我才了解,原来身边一直不曾有你.
 
我还是喜欢着你喜欢的,把自己喜欢的压在心底,发了霉也没有找出来晒阳光.
你说,我多么傻啊.我们不是恋人,我还要求这样多.
 
  
现在,我长大了.
你才发现,我一直在你身边.虽然你一次次的离去.
 
 
我还是决定了.
在我走进香水屋那刻,就拒绝了Kenzo给我的诱惑.买回了金色的Dior.
 
 
我看到草莓咧开了嘴,红裙在红鞋的上方飘了起来.
 
 
 


一切的一切都无关你.
我的生活即使糟糕,也没有了你.


过了好些时日再来看这篇字,浅浅的笑了.
生活像重新开始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每天坐着电梯到最高层,阳光透过玻璃照入,以为冬天还没有到来.

手术室渐渐被熟悉,至少不会如昨日一般迷糊的像兔子.
身边的人都是微微的谈话,不多说,但是会挽着手笑.抱在一起看着恶心的手术.感叹一下工作的不易.仅此而已.

一切都还要继续.我想.就如我在超市里依旧看到了鲜艳的草莓.它眯着眼,轻轻的对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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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做噩梦了。

它反复地缠绕,如条蛇扼紧了我颈项。那么冰凉而又沉重。就这样的在每个凌晨时分,在我就要以为要睡到天明睡到天荒地老时,降临。

眼睛猛然睁开。

仍是一个眼神。轻蔑,不屑,恨意。

仍是一双跳舞的脚。裸露,没有舞鞋,白嫩,细腻。

仍是逐渐黑暗的天。云朵,阳光,淹没,遮挡,月亮,惨淡。

轻声地喘气。转身望见对面床上沉睡的姑娘,才记得自己已经不在那里。

那么,梦是跟随什么而来呢。是你说,一个人可以很好的时候,还是,我忽略你的伤痛时。

都不重要了吧。毕竟。

毕竟我们早已是注定在梦里纠缠彼此的陌路人了。

 


在写一个女孩的故事。

小暖说,她是在暴力家庭里长大的。

我颔首微笑。说会努力写好这样看着心疼的孩子的。

名字和背景小暖已经想好,并一一陈诉于我。她正处于这样的家庭里,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

如同,当年的自己。现在,我没有力气再逃。而且,我的家,是那么那么深爱的。

那个女孩喜吃苹果。我便写她总是在午夜做噩梦,然后不动声色地走下楼到厨房找出苹果。洗净,削皮,一点一点的吃完,再拿一个。直到忘记梦境。

那个女孩不用吹风机,她那么浓密的长发总是在清晨被露水沾湿,像是在哭泣。

那个女孩微驼着背,穿着宽松的衣服,仿佛要飞起来。

那个女孩跟了残暴的父亲,爱上温情又残忍的男子。

那个女孩。。。。。。

 

我写着那个女孩,却忘了自己的模样。

她经历了我所没有的灿烂过往,她拥有了我所没有的勇气去为爱争夺。

写着写着,我禁不住要嫉妒。这样的人生,璀璨地盛开着。

而我,却在中途凋零。

 


许久没有坐在电脑前了。

我伤害了一个人,我让另一个人有了新生。

自己在雨水里浸透了泪。我的眼里铺展开一片天空,泪雨倾洒而出。丰饶的水滴把世界都包裹起来,所有的一切都睁不开眼,看不到我的狼狈。

 

在宿舍里,也总是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喝许多的水,看那些记不得名的书,再睡去,仍听得到她们走动和谈话的声音。

看碧奴。若可以,让我也不要再用眼睛流泪,用头发,耳朵,嘴唇哭吧,尽情地流。只是只是,我的身边你没有来牵着我的手过马路,我的心跳动的位置你没有来平稳。那么,我为谁而哭?

 

苏童的字是冷艳的,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就像,我迷恋你的气息。你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未来,明晃晃地,引人入胜。我想要揭开面纱,但是你,为什么没有来到。

期许在,你没有来。

 


这夏似乎已然遗忘临到的意义。它躲在黑暗的夜里,让我裹着被子,还在吸鼻子。

可是,你说你要来,我便信了。

穿了繁复的衣裙等待,在夏日里宛如路旁那满树盛开的紫薇。一转眼,迅速地到极点,又急速地坠落。

 

谁会去责怪。

谁会去怨怒。

你,终究是要离去的。

我,始终是要安静的。

 

不吃东西,也不觉得饿。

不休不眠,也不觉得累。

我的生活似乎向着一种触摸不到的陡坡滑去,怕着急剧转弯,整个翻转。

要问,我,是在哪里?

 


风筝飞起来的三月。蔷薇盛放的四月。会有假期的五月。

六月呢?

我仰望天空的时候,飞机掠过,整个屏幕被生硬硬地斩断。不留余地。

眼睛突然就噙满了温热的水。这架飞机飞向哪里,会也是你看过的么,在你头顶呼啸而过的么。

 

22号。夏至。

夏的轨迹在延伸。我的爱在缩小。

就这样,痛痕也不见的变渺小了。你感不到了。

 

黑色的高跟鞋丢在角落里。

你看你看,我做了高贵的女子你没有来。那么这承载太多爱的鞋子,也该随你而去。

忘记。便也记得。

 


 

你看。

我在黑色的地板上,深深的闭上了眼。展开手来,阴影里只有我的呼吸在平静进行。

一朵花在脚边缓慢的以蝴蝶的姿态飞起。烙印在这个看不见伤痕的夏。

只有,她们。

只有,它们。

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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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第十九级阶梯上想起喜葵的。

肃冷的冬季突然有了斑斓的天空,上弦月在西边的天空荡起了秋千,引得旁边的最亮的一颗星想要挣脱落下。十九个阶梯,十九种变化,十八个春天,独剩一个冬。我站在最顶层想起喜葵。她说,为什么要单数呢,为什么总有一个注定孤单呢。

我的喜葵,亲爱的喜葵,你便是那个单数。在你离开九个月后我终于想你了。它缠绕在冬天的尾巴上划伤了我的脸。

走完阶梯便到了学校。穿过操场我遇见了夏沉。他朝我笑,仍那么漂亮。露出两颗虎牙,手抄在口袋里晃荡,似乎可以晃出一个璀璨的星空。他没有围那条灰色的围巾。那是喜葵织了无数个夜晚才织好的。他放在箱子底了,不记得喜葵了,他把喜葵当作去年的烟火看见了熄灭了忘记了他又向前顺利晃荡了。我原打算踏过最后一块方形暗红瓷砖拐进教室的。可在我左脚离开这一块的1/3时夏沉的眼睛灼灼闪亮。小染,帮我一个忙,一定要。

他这样说,一定要,我一定要。果断地让我放下最后2/3的脚的时间都不给。我轻轻回旋,笑靥如花。

从喜葵认识他第一天就知道夏沉是一把锋利的剑。我亦知晓喜葵不会只装下他。她的情人如此之多,纷纷扬扬的飘进她的手心融化了便会丢开。他们心甘,她亦不怨。
夏沉是喜葵消失后出现的第一个男子。他是她的师兄。学大提琴的师兄。我喜欢提琴的声音,像喜葵的独立,夏沉的暧昧。

 

阳光是拖出来的。那样的不甘愿。空气愈发冷了。我穿得层层叠叠去见夏沉。他的眼睛让我不再需要阳光。喜葵的脸就是这样烘暖成桃红色的吧。星巴克里。我点了一杯牛奶,并撒上肉桂。对面的男子要了拿铁。我看着他娴熟的走向九号桌。对侍者微笑,那个大约刚满二十岁的女子便端来了拿铁。

是的,夏季。我常常在这家星巴克对面的意大利面馆,看见喜葵和一个男子牵着手出入这里。喜葵进去时还是面色苍白略带严肃,出来时就整个人依在男子身上,低着头像个初恋女孩。他们进去做了什么,男子说了什么。喜葵,我的喜葵,你听见什么变化这样大。你看星巴克永远在阳光对面,你们的爱在阴暗里腐烂了吧。我从秋天起就没有见到你和他了。这沉重的空间擎不起年轻放肆的时光。它毁坏了,我正好见证这一场毁坏。

男子是夏沉。我现在对面的男子。他不说话,他在忏悔么。我用zippo点燃一支烟,是喜葵在时我们最爱的大卫杜夫。开始想我的姑娘。

你坐在我现在的位置,抿抿嘴角,冷漠的看向窗外,偶尔吸一口大卫杜夫。烟雾再你的艳红指甲上涂满颜色。你对你面前的男子还算满意,会轻轻看他会微笑的搭话。眼睛水灵的看快要冷却的牛奶。有时你要咖啡,那是你心情不好时。但大多数你是愉悦的。你的情人们懂得如何让你笑,让你喝对癖好有益的牛奶。

烟只剩最后一支了。你亦让它燃烧不抽,用嘴轻吹。尘屑漫天飞落。你看不清这个男子了。他的笑像雕塑一样僵硬不变。你开始厌烦,你会撕碎烟盒冷冷的向他借一支笔。写了一行字然后贴在留言板上。很是优雅的似丢了一件繁琐的物件般轻松的走掉。

我的姑娘走了。她去寻找另一段缤纷的故事了。我跟在她脚步后仍丢失了。对了对了,假若我们真的心灵相通,那么烟盒也在的。我立刻走向留言板。开始找大卫杜夫上印刻的一次消逝的爱。喜葵的字很是美丽。所以我毫不费力的找到了。它藏在姐姐写给妹妹的一张再生紙后,躲在女孩写给爱人的一张粉色纸后。

黑色大卫杜夫上:再见吧夏沉。我想念索罗了。他要我跟他去楼兰。

索罗是谁,让喜葵心心念念,让她心里盛开一幅诡丽的画面。夏沉走了过来,我慌忙把烟盒装进口袋,觉得一阵暖和。不动声色地向他笑。他说,小染,喜葵真的离开了。我始终握不紧她。

夏沉,喜葵去哪儿了呢。我知道应该安慰他的。可现在没有什么比我的姑娘喜葵更重要。我抓住了一条藤蔓就不顾一切爬上去。喜葵住在峭壁上,不受任何人的打扰。我看见不时落下的男子们,喜葵探出头笑得妩媚。天空在她头顶成了一串铃铛花。

夏沉迅速看了一眼玻璃门外,笑了。她总有地方去的。而我只能在她手里。也许我们的梦太华丽,她承受不起。

不,你没有懂得亲爱的她。喜葵怎会承受不起,她只会不屑,不屑这些。我激烈的反驳。停了一会,我变得烦躁不安。喜葵你让这样一个安静的女孩因你焦灼,像烧着了一般,裙角如火焰翻滚。你却去了遥远的异地。你的爱你那么多的爱在楼兰的面纱下起舞,掀起了我沉重的思念。

小染,我要你帮我的忙。我们重新坐回了位置。夏沉的嗓音真的是迷人。如果他是一潭湖水,那么他就用碧蓝的波纹诱惑了我,我会狠狠的拥抱这份蓝。即使我不会游泳呢。亲爱的喜葵,你就是这样跟着他走的吧。我突然害怕自己会陷落了。

 


清晨,我把头发全部束起来。在地铁站,来回的风灌进我的身体,蓝色满是圈圈洞洞的围巾是索罗送的。它在我的胸前蜷伏成一朵花。可我记不得索罗的样子。我可以睁着大眼睛问我的喜葵。我的姑娘,索罗是谁呀,他是王子模样没么。

你在家里涂了五彩的画,如玫瑰般的艳丽。那时我希望你和我真的不离不弃。忘记所有人的爱都无法绑住你。你跳着,像水果样蹦跳着,你在刹那间成熟。可以熟练的抽烟喝酒。你说,小染,亲爱的染姑娘,我要做索罗乐队的女主唱了。在明年的冬季你会见到我如何被众人宠爱。

楼兰还是阻挡了她的宠爱。她羡慕起楼兰的神秘,如女王一样缓缓在眼前展开面纱。喜葵,你终于在秋天还有九个月来临时去了被风沙掩埋的地方,而我,要成为女主唱了。

小染。索罗将乐队交给了我。所以,这个主唱只能必须是你。

我只当作帮喜葵完成未完成的事。仅此而已。

说完,我开始和夏沉每日傍晚在音乐室待到窗外华灯上演。可我和他毫无交集。我快快的行走,听不到后面男子的呼喊。耳朵被喜葵甜腻饿声音填满。飞鸟掠过,我看不到月光,只有葵姑娘的脸。

夏沉说《十梦》的歌词是喜葵写的。我迅速的拿过来一句一句地读。想像着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来写的。你说,第一梦,我是如此爱你,梦境里没有奇迹。第二梦,枯零的天空,蝴蝶的翅膀融成空洞。第三梦,明媚房间在转身,爱在手心缤纷。这些看似没有关系的句子却是迷幻如诗。我轻轻跟着乐队唱着,仿若与喜葵结合成一体。

啊,我们的梦没有方向,我们的爱折断翅膀。你看我笑起来的脸庞,迎接了一场灭亡。唱着,我的泪就从裙边滑落了。喜葵,我等你这样久,你给我的是丢弃吗。亲爱的,宁愿你死去,这样我们便永不分离了。

 

喜葵回来时,我已经是小名气的女主唱了。手被夏沉牵着,慢慢走过每一条铺满落叶的街道。我满足了安宁的生活,偶尔坐在第十九级阶梯上想念我亲爱的姑娘,不知道牵她回家的是谁。因为索罗早已回来。

小染,你现在幸福吗。

没有喜葵我便不知。我歪着头看窗外。这家牛排店是我十七岁生日喜葵带我来的。我记得如此清楚。此后两年她都没有停止过行走。

 


她要求太多。小染。夏沉不爱你,你不要执迷不悟。

喜葵喜葵,你应当放手的。你看,这个我曾用力去爱的男子在给你微笑后承受不了,以为我可以重新迎接。我们都要鄙夷他,对不对。可是,亲爱的,你在旅途里遇到了谁,让你忘记你的小姑娘还在想念你。

索罗,我们是平行线,再无交集。我知道自己的路。我笑得轻松,掩藏略微的苦涩。转身过去,夏沉围着灰色的围巾在风里微笑,仿若一条蛇扼紧了我的脖子。

他说,喜葵在音乐池。小染,我还是想念的。原谅。

只要亲爱的喜葵在,爱情算什么呢。我推开夏沉,丢弃索罗,满心欢悦的奔向我的姑娘。

音乐池奏着《花样年华》里的歌,迷幻低沉像个春天的梦。我看见了喜葵,却仿若隔世。我亲爱的姑娘,你的长发哪儿去了,你光滑的皮肤染上了你曾厌恶的颜色,你的手指间仍是细长的烟,却没有了绚丽的光彩。你的lancome呢,怎么满满溢溢都是刺眼的气息。你是那个高傲的喜葵么,我的双手冰冷,拥抱的姿势遗忘掉,像个木头人般僵硬。

喜葵抬起头来,眼里只剩疲倦。她动了动嘴,仿佛干枯的树叶被踩碎的声响,小染,我回家了。

眼泪来不及掉。亲爱的,谁让你伤痕累累的,你不是站在高高的楼顶说不管如何演出故事都要爱自己么,你不是要小染在原地等你,你会把完好的喜葵带回来么,你不是要好好爱小染么。喜葵你怎么反悔啊。

我的手穿过喜葵单薄苍白的身体,责备却无从说起。亲爱的,小染如此想你。

 

依旧在浴缸里洒上曼佗罗花瓣。我把整瓶的lancome放在紫色绒布裙旁,还有喜葵最爱的软盒大卫杜夫和zippo火机。

姑娘,只要回来了,小染必定会好生照顾你。

喜葵洗了一个小时才出来,穿着我的裙子,仍是疲惫的神情。她说,小日按,你知道么,没有他我不可存活。回来,只想见见你,这样便没有牵挂了。

我的心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的疼痛。单是问,他是谁。

陌。

亲爱的姑娘最后的话不是叫着小染不是其他男子而这个听着残忍而又冷漠的名字。这短短的一个不带任何感情,喜葵却装上深切的失望来了个干净的告别。她在我梦里飞快的奔跑,张开手迎向灼目的灯光。风鼓起她的裙子,像朵盛开的葵,裙裾染上猩红的颜色,美艳得让所有人惊叹。

我的喜葵安静躺在冰冷的铁轨下,手里握着我给她的灰色zippo。亲爱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么。小染不悲伤,你只是追随了爱,在一棵茂盛的树枝上休憩了。

 

天气炎热的午后,我在雨林街晃着秋千,正好可以望见学校那十九级阶梯。看着我的是一个英气逼人的男人。他呷着咖啡,对我浅笑。秋千缠绕着无数的花朵。

陌,给小染买一支圣代吧。恩,KFC里的就好。

他走过来宠溺地拍拍我的头,吻上我的额。喜葵,他确实是个温情的男子,若你不离开,我会爱上他的呢。

他来看过我和乐队的演出,送上无数红得妖娆的玫瑰,他纵容我所有的任性。于是我们为同一个女子在一起了。他说,小染,你让我想起她,那个我爱至骨髓也伤至血液的人。

我咯咯的笑,好吧,我们在一起。说完,我们在喜葵裙摆碎裂的铁轨边接了个无比冗长的吻。

陌去给他喜欢的孩子样的笑容按买圣代了。怀着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心的小染向他的咖啡里溶化一颗药。发出最后一条短信,夏沉,我爱你,但再见不再见。

阳光把穿着玫瑰色短裙染着蓝色指甲的我晒成麦色。我的头发没有了喜葵异常干燥,像杂草一样。我开始不安,秋千愈来愈高,手被花朵割伤,我仰望着天堂。想念那个叫喜葵的姑娘。

他终是回来,我飞快跳下奔向他,贪婪的享受甜腻的圣代。我咕哝的问,陌,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咖啡似乎很诱人,他沉浸其中,会啊。

那下辈子呢。

小染,下辈子我给了喜葵。

我变得恶狠狠,你还是要抢走我的姑娘么。

陌不能说话,他神情忽然哀凉。血从嘴角流出,伸出双手,仿佛要拥抱我。我从背后抽出刀子,猛然流泪。喜葵,你终于可以和你爱的人在一起。有小染,你不会孤单。

你们在黄沙里相遇,喜葵如一个小女子般温柔爱昵,她为了你忘记骄傲忘记小染,以为你会把永远缩短成一生。你却说你已有妻子,还有个可爱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恶毒呢。

我的手不停敲打桌面,放了安眠药的咖啡溢出。午睡的小鸟惊醒。

我的左手还残留着温热的血。睡下吧,小染已经累了。故事在蓝色苍穹下,以最热烈的方式落幕,喜葵,你看,我的嘴角扬起了一朵无以伦比的花。



PS,今天母亲节了。我在Q空间写了亲爱的妈妈。
    仍是觉得不够。想要全世界来说,我爱她。
   我是否太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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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娆花朵。良辰美景』

我是美景。
这是个柔软的名字。充满了蛊惑力,念起来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临,但亦有着高贵的不容侵犯之感。未桐总这样说。我便轻轻拥抱她。心里起起落落的疼,像只蝴蝶拍打翅膀,落下纷纷扬扬的粉末。
是的,美景不过是扮演着高贵的小丑,只谁会在意公主是不是灰姑娘呢。
阳光不停转换着姿势,跳跃到了手背上,留下温热的气息。笔尖随意的在白色的纸上划着,思绪仿若一艘船顺着一条缝就顺顺利利的滑向更深邃的海洋,那样的宽广庞大。
良辰?真像你的姐妹呢,美景。
话涌到了最边,灼目的光猛地刺入严厉,于是生硬的微笑。船只被迫拉进透明的风里,那海洋掩盖了所有的秘密。撕下写满良辰的纸,说,因为关汉卿的良辰美景奈何天吗,若真有,才好呢。
未桐也笑了,继续听那个教授讲诉干涩的摄影理论。
我低下头,小心展开刚才揉碎的纸。良辰,我记得那个约定,你会守约么。

上完课便在南门等他。风很是大。模糊了家的样子。我在落着无数树叶的街边,仰望曾经的天堂。
上车,进屋,用餐,回房。沉默。所有的经过被重叠,日复一日的重复。变化的只有桌上的饭菜,还有她身上闪烁的衣饰。
鱼缸里十几条热带小鱼是去年他送的生日礼物。穿着斑斓的衣裳缓缓穿梭在水草间。橙色的落地灯铺展开,脚尖触及地面。轻轻提起裙摆,喃喃低语,良辰,如今的你也如我这般了么。是一条蜿蜒的彩虹诱惑着周遭的人还是安静的在舞台上盛放。我这样的想你。
泪在裙边滑落,那个高高在上坚硬的美景此时只想索需一个拥抱。她的身体干枯,梦境袭来,燃烧了她的想念。

仍是做白色的宝马抵达学校。松开安全带,他却开口了,美景,我希望你能够融入这个家,而不是做一个旁观者。
你知晓我无法,又何必再提。
终究还是责怪的。他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抚过方向盘,掩饰着微微的紧张和不安。
顾叔叔,这个耀眼的家不可能永远锁着我。就像一条皮筋,极限时会绽开。物质对她来说是重要的,而我,只想要一份爱,你们给得起吗,自私的教授。冷冷的说完,便打开门走出去。天阴暗得厉害,像要跌下来那样沉重。身后的车一直没有启动。他在伤心吗。我莫名的猜测起来。但却是他粉碎了我最美好的童年,是他让妈妈变成一个恶俗的女人,是他隔离了我和良辰。手指深深陷入肉里,柔软的触感仿若良辰的怀抱。回忆如血液渗出,淹没了我的眼睛。

五岁之前我在一个叫云顶的小镇上生活。它属于地图的西南方。
这是个有着青石板路,沉静的河水三面环绕,渡河的人终年不换,船只摇摇晃晃,调皮的小孩会弯下腰拨弄清澈的水。河岸两边芦苇摇曳,和风絮絮叨叨。
每逢周末,爸爸就会带我和良辰去钓鱼。那时的我们是镇上最幸福的孩子。我们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睡在一张粉色的大床做同一个甜蜜的梦,木制的地板上我们拉着小熊跳舞。累了我就在良辰怀里睡着,还不忘索要一个轻柔的吻。
一切在五岁那年戛然而止。来不及去分清肮脏污秽的词语来自那里,那尖锐恶毒的话语就一点一点割断了温暖。家里总是一片狼籍。终有一天,良辰抱着瑟瑟发抖的我躲在阁楼上,说,不怕,小景,再难我也是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泪水却滴落在我冰冷的肌肤上,滚烫滚烫。门突然被推开,发疯的女人顶着凌乱的头发冲进来,脸上还流淌着腥热的血。我惊恐的抓紧良辰,划伤了她光滑的手也不知晓。
不要,妈妈。不要带走小景。被拖走的我睁开眼,看见良辰跪在地上。流着泪扑倒在女人脚边。
你长得太像姓纪的了,我看着恶心。跟你蠢蛋一样的爸爸够猪狗不如的日子去。女人布满伤口的脚猛地踢开良辰,我的姐姐就像球一样向后跌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书柜上。我开始尖叫,想要挣开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不要不要,我要和小景在一起。妈妈。微弱的声音隔断在门后。被打得眩晕的我不再挣扎。最后被塞进一辆黑色的小车里。镇上的人都来观看这出可笑的表演。除了爸爸。
小景,小景。是良辰的声音,我爬起来,贴近玻璃向她招手。她大声喊着,记得我们的约定啊。
记得记得的。姐姐,小景会好好的,你不要担心。说着说着我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良辰的白色裙子被染红了,她微笑了向后倒去,人群混乱去来遮挡了我的姐姐,我再也看不见。
而良辰那血红的衣裙夹着满足的微笑向后倒去倒去,成了我最后的记忆。横亘在梦里,化作明艳艳的画面。
美景,这是顾叔叔,是他解救了我们,也是他为妈妈争得了你,今后我们要和顾叔叔一起生活,知道吗。
女人的话像冰块一样冻结了我与幸福的关系。从此,我在有着黑色森林的城市按既定的轨道向前滑行。笑容冷漠,厚厚的屏障竖起来,绝望如黑云般结在女孩的头顶。她仿若一块在山顶的岩石,和阳光终年不遇。

手机一震,我恍恍然从梦魇走出。良辰和云顶早已用一把锁紧紧关进黑夜里,任它蒿草疯长。它是禁地,是沼泽,踏上就无法抽身。
翻开手机,一条短信:三点有我的球赛。景。愿你来。
想起未桐说过,无论你怎样对这个世界绝望,你也要记得还有我,蓝未桐,和苏澈。
我怎能不爱呢。苏澈,这样一个如水草般的男子。狭长深邃的眼装得下我的灵魂。从不染色的头发,穿格子或白色的衬衣。他的一切如一支低沉迷幻的曲子,那样浅浅地进行着。偶尔在球场上驰骋却是全部人的焦点。除此,与任何节目表演无关。每周三学习的大提琴只拉着两个女生听。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他最爱的她。
是的,我用了全力去爱的苏澈最爱不是我。在他第一次与我约会时,便告诉我,景,我爱你。但她一直在我的心底,遗忘不了。
她是谁。我的心疼得像片黄叶被狠狠踩碎,仍是平静的问。
他低下头搅动杯中的咖啡,氤氲的气息里生硬的牵扯我的眉角。左儿。
苏澈,我会等你。忘记她,完整的爱我。他看向我,眼里有感激,却没有我要的温存。转过身去眼泪滴进蓝色的沙发里,没有一丝痕迹。
这句仿佛誓言的话日夜给我勇气,敲打我的未来。是的,我和苏澈是要纠缠一生的。在我们相识的那天我长流苏的围巾绊住了他前进的路就注定了这一结局。而那刻,一直高傲的美景卑微起来,开始颔首微笑,像着有着柔软耳朵的兔子般安静。
四季仓促的轮转。我习惯苏澈在耳边念叨左儿,习惯着他想念左儿而不是我。时间变化着每个人的模样,却未改变我们这诡异的关系。短信发出去,游戏请终止,手摊开,阳光一片空洞。
我不会来。苏澈。原谅。爱你,让我倦怠了。
                                                     


坐在南京路上的真锅里。我往咖啡倒许多的牛奶,溢出来,慌忙拿纸巾擦拭,仍是碰翻了未桐的被子。她握住我的手,并不理会蔓延的浓黑咖啡溅在她好看的百褶裙上。亲爱的美景,明知不舍又何必假装坚强。
我惶恐的坐起身,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挣开手,焦灼地问,未桐,镜子呢,我化的妆是否全部散尽了。我用了苏澈喜欢的紫色眼影。他说这样看起来像个公主。他怎么忘了告诉我,妆容会弄脏我的脸。
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模样,纪美景。未桐叫出来。周遭的人投来鄙夷的目光,窃窃私语,像小虫一般爬满我的耳朵。眼前模糊了,明亮的灯光被黑暗的蝙蝠衔起飞出窗外。我和未桐被囚禁在暗仄的狭小位置里,生出森森入目的记忆。
苏澈假设是你的毒药,你若想解开就去努力,努力让他全部的爱上你。未桐渐渐抽泣。我的美景,对不起。起初我不知道他最爱的是他追求了两年的左儿。否则我怎么会允许你和他继续下去。我以为他可以给你快乐给你幸福。你便会走出童年的梦魇。不再逃避顾教授的课,看见这些的好。原谅我的自私,美景。
我束手无策的站在原地,看未桐哭得如此悲伤。恍惚觉得她是良辰。我张开手去拥抱我的姐姐。带我回家,良辰。还有五天了就是我们的生日。我会去实现约定的。只有你,才是我的天下。所有的爱恨游离的风里,离间了我和你。你在梦里哀伤地笑着,怎么也追赶不上。
 
那日之后,我和苏澈的关系愈发清晰。我的心变得硬邦邦的。
若一天我不爱你了,我的心便死了。
家里窗帘换成厚重的布。垂下来阳光再也抵达不了。门推开,一阵浓郁的香气飘来。我望向她,我们终于可以如此对视。她并没有理会我的厌恶。优雅的抚平杏色睡衣因行走溅起的褶皱。艳丽的嘴唇仿佛吸过血般。她就像一位蹩脚的演员炫耀自己的美,却无视苍老的痕迹。
她扬扬手里的纸。她似乎有些怒了。你要清楚现在的一切是你顾叔叔给的。你怎么还要想那个无耻的纪良辰。不是让你在十五年前就要与他们一刀两断吗。
那么,亲爱的妈妈。我觉得她的脸比哀怨的天空更难以忍受,一定要远远离去,走去拿下那张写满良辰的纸折叠好,在她耳边温柔的低语,我宁愿忘记这里的一切。抱歉,让你失望了。
迅速的擦身而过。我不知道这一走故事会有怎样的发展。再见了,我的小鱼,再见了,我的葵,再见了,把我打扮得如此高雅的物质。而现在,我终于一无所有了。踏出铁门那一秒,我竟心生不舍。
景,我很想你。
这已经不重要了。花园里的蔷薇纷纷的洒下来,我的睫毛沾满花粉,浑浊了这个我爱的男子的忧伤。我多想把他这微小的想念捕捉进我的口袋,纵使日后生离死别,它就如盔甲保护着我和繁华的青春。但我又如此清楚,这想念他又分了多少给她。
你知道左儿并不爱我。不要离去。好吗。
我不再说话。开始仔细打量他。应是在门边等了许久。头发微微的杂乱。黑眼圈很是厚。瘦弱的身体充斥着巨大的疲惫。低头微笑,澈,我真的累了。
风吹落了更多的花瓣。而碎了一地的还有我的爱。我们相悖而行,再也无交集。那条曾绊住你的围巾遗落在地铁开往莘庄的1号线上,被带往黑暗的前方。就这样牵扯开,再回身寻找,只剩来回击荡的风声。
走了那么远,手指上的尾戒高高的抛起落入肮脏的谁里,那快被戴过的肌突兀得呈现。手机里还有一条未回复的短信,这五分钟前发来的字让我心灰意冷。美景,忘记苏澈吧。左儿已接受他的爱。你定要爱自己。未桐。
未桐,我将去投奔一个人。苏澈,浅黄色别墅终会长成心上的伤口。即使结了痂任谁碰及都会鲜血淋淋。原谅我无法忘记,抑或不舍。但我必会好好的。勿念。

良辰,你可感到我来赴约了吗。
我把SIM卡扔弃,个所有的做了个干净的告别。像朵葵没有枝枝蔓蔓就这样投奔你的怀抱。住在行走都会响起清脆声音的旅馆里。良辰的脸渐次明晰起来,她弯起嘴角说,小景,你来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似乎跋涉了千万里,彼岸就在眼前。等待在夕阳下泛着炎热的光,明日便是生日了。
或许那日在丽江游玩的人都会记得这个女子。穿着蓝色的衣裙,面容苍白,神色略微不安,带着绝望与希冀的纠缠,不停在街上来回行走。对每个和她年龄相当的女子小心的观望。夜色来得很快,携着泪水结成网笼罩着她单薄的身体。她像朵被揉碎的花恍恍惚惚摇摇晃晃地走回那有木棉陪伴的旅馆。
良辰,我还是错过你了。在与你错过那刹那,我竟没有一丝疼痛,只觉铺天盖地阳光砸向我,仅剩深切的失望和哀绝。没有你的爱,我只好一点一点的冷掉,萎谢了。

小景,以前我听过一个叫丽江的地方。大人们说那很美,我们在二十岁那天在丽江见面,好吗。
姐姐,我不走,小景和你不分开。
我是说如果,如果不得不。我们要个约定,这样小景又可以与良辰在一起了。
真的吗,那好,拉勾。
记得哦,小景,这是我们不变的约定。

我是美景。良辰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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